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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三毛

更新日期:2012-10-16 12:50:15

   茶已凉了,我不知道有那么一股能量让我心生痴迷、崇敬和感激。我想人生是充满趣味的。我首先认知的三毛,是张乐平先生笔下具备反抗精神和流浪意味的形象。日后,我看了真三毛流离却又传奇的一生。

   她是一个穿波西米亚大花裙的女人,冬天穿高筒靴,夏天配凉鞋,起风的时候,大花裙吹涨起来。她走路有风,像一只风筝。

   黑白调的背景,半边晕开的晚霞,一捆登山绳,半臂断崖,她落寞却坚韧的背影。这是多年前初遇的三毛。喜欢极了那个在撒哈拉铺天满地温暖的沙丘里穿红色布裙、赤脚席地而坐的三毛,清澈的眼神,三十几的年纪,却把人生最美丽的时刻隽刻在撒哈拉的沙砾里。文字缓缓荡过我们势单力薄而苍茫的青春。那样浮躁的年纪,读来总让人热泪盈眶。

   三毛曾说:不记得在哪一年以前,无意间翻到了一本美国的《国家地理杂志》那期书里,它正好在介绍撒哈拉沙漠,我只看了一遍,我不能解释的,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,就莫名其妙毫不保留的交给了那一片陌生的大地。

   她是时尚的女子,那时候,流浪是一种时尚。相比这些,她的故事来得更激烈感人,不做作,却像谜一样。

   撒哈拉亲口说,它爱那个傻气、认真、乐观大胆的女子,三毛。

   风沙在翻覆年代里长长久久地吹着,撒哈拉敞着胸膛,模糊不清的眼神触不到的天空。三毛和荷西是在夜的驱使下,缓缓赶到撒哈拉的,那天,她静极了。它躺着,感觉他们疲惫但清晰有活力的心脏的声音直抵它的耳垂,那熟悉又陌生的体验,就像骆驼发出苍老而尖利的嘶吼。听起来那么一般,又好像怔着眼睛淌着泪抽泣那样苍凉。

   那是谦爱、愤恨的三毛,眼睁睁看撒哈拉的黑暗,看沙伊达最后歇斯底里的哭喊声。她钦佩十几年被爱恨啃噬他乡作土的沙巴军曹。她在阿雍小镇家中摆弄那些荷西不得而知的中国玩意,她有模有样的给撒哈拉人治病,用指甲有给他们补牙齿,她在自己心爱的沙漠里感慨万千。

   我喜欢这个可爱的女子,这个如此个性张扬,固执的台湾女子。她用如此轻快的语调写自己漫长而忧伤的旅途,披着风沙跳舞,文字在身后,浅吟低唱。

   流浪、爱情。

   她一顶阔边草帽,一把香菜别在帽檐,她们的婚姻,浪漫而匆忙。荷西上班,孤独的三毛,挡着门流着泪说:“荷西,你不许去,你一定不许去,你去我就拿到杀你。”

   海潮声里,她一直回想年少时的他,十七岁时那个大树下痴情的孩子,十三年后,是她枕畔呼吸的亲人。

   她说:“荷西,要是我死了,你一定答应我再娶,温柔些的女孩子。”

  “要是你死了,我一把火把家烧了,然后上船去漂到老死。”

   瞬间花落人亡。她坐在地上,在他永眠的身旁,一袭黑衣,浅语呢喃。寂寂的墓园里,只有蝉鸣的声音。她的手指一遍遍抚过那方木,荷西.马利安.葛罗—安息。

   我们往往执着于一个故事带来的悸动。感动并非是故事本身的精彩,而在于真情流露,不尚虚华。关于三毛,已有太多不能言语的情感。

   只是,在这个失去太多原真的时代,关于荷西,关于三毛,我们还存在崇敬、感激和心疼。教会我们,人活在世上,最重要的是要有爱人的能力,而不是被爱。这些,都像来自天边一处安静而沉默的永恒。

   她是朋友,一个背包,微笑随和。当晚风起,她的指落在温暖的眉心。

   她是三毛,温暖的撒哈拉之心。

 

 

    

    来源 滇池通讯社   作者:马兰(2010级汉语言文学3班) 编辑: 张祺             校对: 易映辰

    时间: 2012-10-16   关键词:艺苑原创       本栏目责任编辑: 张铃  指导教师:徐东明    策划·维护:党委办公室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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